九一八
2009.09.18 | 386字

在这个集体选择性沉默的日子里,远在珠海南蛮之地,很难听到一些讨论的声音。不知是我们把这个日子淡忘,还是这个日子已经遗忘了我们,就连以前每年这一天都听过的防空警报或者车辆鸣笛,在这儿都毫无踪影。好像几十年前的今天压根没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东北沦陷。沦陷,是一个很悲怆的词。听者往往内心激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波澜,无论是爱国者,还是忘却者,都得忍气吞声吞下这个词。于是,给今天定下一个基调——悲情。

晚上去参加零八零九高分子专业的交流会,跟昊鑫弹了一曲卡农,本来练得就不熟,一紧张,又没了默契,虽然现场感觉很好,但是弹起来却不那么尽如人意。献丑了献丑了。结束后在众人的帮助下我逃离了现场跑去剪头发。多花八块钱加了生姜洗发水,没想到那么凉,好像把整个头伸进了冰箱里一样,而且一直凉了近半个钟头,实在是爽到家了。不过习惯了这个温度,离开理发店时又被裹挟进了热热湿湿的空气里,又是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