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2日
2011.07.22 | 351字 | Y

对我来说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不是贞子,不是放了 wasabi 的洋葱,也不是迷雾里钻出来的带触角怪兽,而是她的那封信。偶然登陆中大的邮箱,不小心点开了那封信,读了第一自然段,立马又受不了了。关上浏览器,顺便也关掉了好不容易缓冲一半的视频。

我记忆力很好的,但没好到能记住她写的每一个细节。每次看的时候,绝望像一头变形的怪兽一样用不同的形态朝我袭来。

她说她不想当落跑的新娘,她说她错在心有所属却浑然不觉。

这两句话,是这次的怪兽。

再联系到她最近的所为——不回复我的信息,欢乐地享受新生活——即使是最愚笨的局外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可惜我不是局外人。

我不相信她的信上的每一个字。

如果我们只是玩伴,如果我们从来没有涉及那些深刻的东西,如果我们没有相爱,我的痛苦又怎么解释。她的眼泪又怎么解释。

我只相信我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