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
2011.11.03 | 449字

当连发三条信息给在线的 J 却没收到任何回应,是发生在所谓“完全对称日”最后一秒钟左右的事。从那一刻起我大概猜到,她的心已离我远去。无论怎样否认抑或挣扎,这段整整一个月的尴尬的关系,跌跌撞撞走向浑沌。而最让人抓狂的不是果而是因。我们不约而同忽略有关 Y 的那段故事,却总是被故事本身揪起来审判。

我不止一次对 J 说,我已经忘了那个人,我已经放下了。经过了这一切,我怎么可能还会在乎她?别人都是由恨转为无所谓,我却由无所谓转为恨。我不是冷血,但我正在学着去冷血。就像你说的,谁年轻没爱过个把人渣。我不想知道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不过,越彻底的否认,听起来越像是可悲的自慰。而越彻底的否认,也只是加剧了事态的严重。像 J 说的,我不敢再把心交给什么人。这对 J 多么不公平。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既不能违心地相信一切安好,但又不能用各种疑问去催化。到了的洋紫荆花开凋零的季节,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把自己放空。随遇而安虽不是我的座右铭,但一味强求的结局总归悲惨。生命中有些事情不能用力去推,放慢脚步观察可能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