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杭州·西塘
2012.06.27 | 1313字

好久没写东西了。各种杂事纷至沓来,已经好久没有时间好好思考一下。

晚上毕业聚餐,跟想象中的有相同和不同的地方。几瓶啤酒下肚,除了涨和少许头晕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想醉一场的愿望落空,即使是回程的醉酒演出也变得如此拙劣。大家挥霍着大学最后几十个小时,然后预备在毫无预感的片刻大哭一场。

曾经深以为重的事情,到头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在餐桌上坐着的时候一边给梦晗发信息,一边发呆。猛然想到,这是全院的晚宴,有可能会看到 Y 也说不定。说实话,我挺害怕看到她的。她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积极阳光向上,好像对过去的事毫不知情,放下毫无悔过。我讨厌看到她这个样子,这反衬出我那一年是多么的不成熟和无聊。在西塘的晚上我给梦晗看几个前女友的照片,去她们的校内网主页拜访,然后点开相册。轮到她的时候我只输了一个名字,对梦晗说,这个人我不想看到。遐想着,最后还是看到了她。仍然一副积极阳光的样子,穿着鲜艳的黄色的衣服,那个虽然怪异,但还算俏皮的短发。她只在我的视线中停留了一秒钟不到。我转开头,不是放不下,而是不想再去品尝那苦涩无比的回忆。


在杭州的日子短暂而甜蜜。即使延误了六个小时的航班也根本没能让我产生一丝抱怨。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一路上都在纠结,想她。昨晚从上海飞回广州,从离开她的那一刻我就随着自己脚步的远去加速沉沦。有些事情记不清了,但还是要写一写留作记录。

她说,奇怪的是,这趟旅行最开心的时候不是逛西湖,不是去吃小食,而是晚上在酒店度过的那些美妙的夜。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在月光下拥抱缠绵,她躺在我的怀弯里安然入眠。更多记忆还是无法入眠的夜晚。一阵香汗淋漓后,在轻微的喘息声中拥抱,然后周而复始。在西塘的夜晚我跟她说我爱你。她也在耳边说,她爱我。

前途未卜是我们的感情中最可怕的事情。更可怕的是,似乎有往坏的趋势发展。这一点让我每晚睡不好觉,早上很早就醒来发呆,即使她在我身边也是一样。醒来便要抱她,有时候她已经在怀里,我就吻她。从嘴唇到身体。不想放开,害怕放开。内心变得敏感而因风吹草动动不止。

在西塘的一座座石桥上穿越。每一座桥上都要吻她一下,有人说这样可以永远走下去。在西塘的酒吧外面逛了一大圈,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进去。除了想保护她,也怕自己在失去神智的时候做错什么事。

在苏堤也走了一遭。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月份雨季。稀稀拉拉的小雨伴着湿冷的北风吹得人瑟瑟发抖,在白堤上走了一半不到便退回。这次复来,与当年的境况又大不同。人工痕迹固然依旧,但心情早无当时。甚至觉得,那次的西湖反而更有意境。

她一心想去雷峰塔,那里好像是跟白娘子有关。她给我讲这个故事,一直有所耳闻但从未通晓。雷峰塔比起西湖的人工痕迹有过之而无不及。苏堤白堤,更是如同切割西湖的两条剪刀。这真是蛮无聊的。她的朋友又对她讲,若能在苏堤上牵手走完,便能够走一生。我们试了一下。

机场的分别是痛苦而隐忍的。她在我怀里哭,我抱着她,难受的不行。到了最后分开的时候,我假装冷静地说,我该走了。她点点头。一步一回头,看着她那里孤单地站着,无所适从,不知所措,我便完全崩溃了。好想好想,回头去抱她,可又固执地朝着远离她的方向渐行渐远。她身影变得越来越小,终于在转角处消失。

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