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2017.02.22 | 812字

她走了十天了。这十天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绝望。只是在某些特定的片段由于记忆的存在而悲伤。开始的几天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进行视频。希望新技术能够让我们近一些。但日子久了,矛盾就会由于不可抗拒的距离而产生。

父母对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回应。其他朋友对此也只是表示了疑问。但是对于我该如何解决此事,其实并没有人太多人关心。这符合了现代人对于新闻这种东西的处理方式——观望。

她的离去给我的心口造成巨大空缺。这几天以来跟其他一些人的关系却因此而接近。

跟纽约的 F 同学聊了几天。我非常讨厌 F 经常以高人一等自居。长得越大越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人都是希望人与人之间能得到平等对待。因此 F 这样随随便便评判别人让我非常厌恶。三两天后由于我没怎么理她,也就断了联系。

跟德州的师妹聊了几天。但是觉得她其实非常没有诚意。具体表现在于经常性失踪,自我保护愿望过于强烈以及对自己行为的无法解释性。顿时也失去了兴趣。

周末去新同事家玩了几盘狼人杀。算是把看了几个月的节目付诸实践了一次。狼人杀是一个很考验口才的游戏。我的口才可以说如果打分的话应该仅仅好于哑巴和自闭症患者。所以这个游戏让我压力很大。但是玩了几盘之后熟悉了一些规则和玩家,最后也并没有特别紧张了。

跟 X 的联系变得更紧密了。她下个月过来加州度个春假,会在这里呆几天。自从上次她来了以后,我觉得以后不能跟她做朋友了(因为她某些生活习惯和说话方式让我完全无法接受)。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现在又忘掉了我当初的想法。

总统日去同事家吃了一顿晚饭。他在圣何塞买了一栋房子,老婆在国内,所以把两间房租了出去。他下厨做了两大锅香锅,非常辛苦。但由此可见他也非常热情好客。我不知道有几个人吃饭,也不知道他们吃饭的习惯,最后只买了一瓶清酒。酒很好喝,但是度数很低,并没有起到作用。下次应该带两打啤酒。吃过饭以后,我想帮他洗一下碗,或者张罗一下收拾碗筷,但好像没有人有动向。最后所有人一起看了几集电视剧,就纷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