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2019.12.02 | 1131字

11 月最后一个周末在重庆办了一场兵荒马乱的答谢宴:穿着西服跟一大堆不认识的人握手、打招呼,并露出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大学最好的几个朋友从广东飞过来,一起聚了两天,打牌、吃火锅、游览景点;前一晚熬夜收拾行李,睡了三个小时后在黑漆漆的清晨赶飞机,然后 24 个小时不睡觉。回顾这几天,有一些想法和过程想记录下来。

对于举行答谢宴的本身,我是有点恼火的。婚礼还没有举行,答谢宴却先行,造成了很多问题。比如我的爸妈没有到场,不合理合法。再比如这次把大学同学都折腾一遍,等到真正举办婚礼的时候,就不知该怎么办。还有答谢宴的的计划规模是非常小的,但最后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跟婚礼差不多的仪式,包含了入场签字缴费、小型演讲、吃饭敬酒等经典环节。这次见到了她之前提到的一些亲戚,但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预想中那么讨厌。伴随着婚宴,还有其他事情。她的医院检查报告发现了一些疾病,让我和我的岳父岳母都很担心和烦恼。重庆的十一月真是太冷了,尤其在没有空调的室内。去到她家里,看到所有人穿着厚厚的衣服蜷缩在沙发上,实在让人有些崩溃。也许是我有心事面无表情,总让她家人觉得我在生气,所以气氛也有些尴尬。

但见到失散已久的大学同学还是让人心情愉悦。他们看起来跟以前差不多,但都有了一些变化。波辉还是那么腼腆,穿着大号的运动服,不怎么说话。但是吃最后一顿饭的时候,他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依然展露出领导气质。志炜依然话痨,经常说出一些奇怪的看法和想法,很多都非常有意思。见到昊鑫依然亲切,他的头发在经过一轮狂风暴雨的摧残后似乎停止了减少,慧祯提到了他们去体检,发现尿酸偏高。变化最小的却是俊钦。朋友圈里的他慢慢变成了胖子,但实际上跟大学好像完全差不多。阿野走路依然蹦蹦跳跳,但是眼角已经开始有了皱纹。福子还是操着一口熟悉的湛江腔普通话,经常面无表情地谈论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也开始变老了。也许他们俩的变老都是因为有了孩子,需要额外的操劳。阿野对我说着他最近体检身体不是很好,也许要考虑一些其他的职业规划。在这次见到他们之前内心有点紧张,生怕几年没见了有些生疏,但是在见面时那个用力的拥抱后就知道还是熟悉的味道。相处了两天,分开以后再想到美国的这些朋友,比如烟台哥和文森特哥,突然对他们生疏起来。好像从来就没跟他们交过心。大学的这些朋友们,像是心灵的一处港湾,让出走的我能在这几天停靠休息。 最后一天,在三峡广场吃了火锅、爬上了洪崖洞,最后跟大家告别。马不停蹄回家收拾行李,两个人四个大箱子,用仅剩的三个小时补觉。她的心情一直不好,烦心事一大堆,压力也特别大,再加上分别,一路上都在哭。其实仔细想想,事也都不大,在面临一大堆糟心事的时候如何保持良好的心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