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 boy
2021.02.17 | 491字

包子妹是我对夫人的昵称,这昵称千变万化,有时变成泡芙小姐,有时变成土豆女人,但总是围绕圆滚滚状的食物为题。目前没有给Elise腹中胎儿起名,暂且称其「小包子」是也。

今天上午谢医生的助手打电话过来,说基因检测结果已出,可知胎儿性别,问Elise准备好没有。她慌乱之中深呼吸,听到助手在电话另一端说,是个男孩。我曾看过或者读到过或听过父母得知子女性别的时刻,通常是发生在产房里。医生(或接生婆),从门帘揭开而出,问孩子的父亲在哪里,然后说:是个男娃/女娃。然后丈夫及其家人喜极。

今日科技发达,要提前对胎儿做基因检测,顺便知道了性别。Elise有个朋友在 Texas 最近也有了身孕,举办了盛大的 sex party——此 party 非彼 party,是提前跟医院预定好内藏有胎儿性别小纸条的蛋糕,然后在 party 高潮时切开,全家一起揭开真相。我不觉得得知胎儿性别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到我们这里化繁为简,只是电话里草草了事。

然而,要做父亲了。这一角色转变,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人最初和父亲相像之日,也就是他开始衰老之时。 ——加西亚·马尔克斯

慌乱、紧张、手足无措、故作平静。